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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剧《龟兹》(厦门嘉庚剧院供图) 两个“龟兹”:在地与行走 龟兹石窟艺术比敦煌还要早两百年。“龟兹很远,‘去长安七千四百八十里’;龟兹很近,‘胡旋女,胡旋女,心应弦,手应鼓’——其乐舞艺术早已融入中华肌理。”佟睿睿在创作手记中写道。 舞剧《龟兹》以鸠摩罗什为主线,串联起“在地”与“行走”两个龟兹。一个是四大文明突破阻隔在此交流融铸的文化结晶;一个是以乐舞和佛教艺术形式一路东行、在嬗变中持续展现生命力的流动文明。 鸠摩罗什——这位翻译了“烦恼”“自在”“世界”“未来”等无数词汇的高僧,既是文明交融的结晶,也是坚毅的行者。在他离开龟兹两百多年后,玄奘西行至此。一个东行传法,一个西行取经,在龟兹舞台上留下意味深长的身影。 剧情简介:从长安草堂寺到瀚海流沙 舞剧从长安草堂寺展开。鸠摩罗什圆寂之时,万千过往如露如电奔涌而来—— 龟兹,“苏幕遮”的狂欢后,母亲耆婆城外“观枯骨”,深惟苦本,携小罗什遁入空门。罗什遍访名师,声名远播。母亲嘱其东土传法,成为他一生使命。前秦苻坚请罗什入长安讲经,吕光破龟兹城,罗什被逼破戒,忍辱负重,随吕光瀚海东行。滞留凉州十七年,修习中原文化,抵达长安后译经无数,将毕生感悟化作无数璀璨词语。两百多年后,玄奘重入瀚海,践流沙之浩浩。 沉睡的文明苏醒 “我带着这些印象驻足石窟、穿越沙漠、翻过雪山、跋涉无人区,脑海里的构思渐渐清晰起来。”佟睿睿说,当排练完最后一个动作,她终于把心目中的“龟兹”化作了舞剧《龟兹》。 5月15日至16日,这部让沉睡的文明苏醒、让斑驳壁画化作流动诗篇的作品即将上演。千年龟兹将在当代舞台上重新呼吸,而那抹“龟兹蓝”,将不再只是历史的底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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